数年努力,对各流派都进行深入研究,不视门户之见,博采众家之长,嘉纳先生的柔术技艺理论和技术已趋向完善。他以胜负、律己、修身为法规,以修养身心、修养精神为宗旨,亦即养道重于练术。同时也为了区别于以往的柔术,于是采用了直信流派偶尔用过的“柔道”这个名称。
“柔道”战胜“柔术”
明治十五年(1882年)二月间,嘉纳先生移居到东京下谷稻荷町永昌寺内,把专院作为道场(即讲道馆)训练柔道,教授学生,开始了以柔道为中心的训练活动。这个永昌寺也就成了“日本传讲道馆柔道”的
创业地。后来讲道馆的影响越来越大,逐步成为当时日本柔道的训练中心。
但彼时日本的柔术界却对嘉纳传授柔道颇多非议、指责和对抗。他们认为,讲道馆的柔道是欺师灭祖,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的东西,在技术上也未必能胜过柔术,因此经常有人到讲道馆寻衅闹事。柔术与柔道成了势不两立的两派,欲与柔道决一高低。明治十九年(1886年)五月,在警察总监通庸的倡议并亲自主持下,举行了柔道与柔术的大决战。这场交战实际上关系到柔道的成败与存亡,引起了国民的极大关注。当时,柔道与柔术双方各出15人进行决战。比赛结果,讲道馆大获全胜,特别是作为征服各派柔术的强手而闻名的西乡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