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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只初见,当下更美

来自心灵感悟 2015-07-06 阅:

  见到了一个十年前的闺蜜,她跟我讲了很多很多我们十年前共同认识的人、共同做过的事,我如同听天书一样,全然不知。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失忆症。后来,我跟她一起去参加她老公的生日聚会,一家购物中心里的泰国餐厅。一同参加的还有她老公的两个合伙人。
  
  我已经太久没有参加这种大规模的聚会(其实只有8个人),整个过程让人索然无味。他们讨论的事、评论的酒,甚至这个购物中心被他们所热衷的的这家餐馆,都已经是我12年前就已经做厌的事。
  
  与之类似的一件事,是我的一个朋友前天去登雪山了。我最早接触登雪山是2003年,而最近一次登雪山已经是3年前的事。1924年,《纽约时报》记者问登山家乔治•马洛里:“为什么要攀登珠峰?”马洛里答:“因为山在那里!”后来不久他试着从珠峰北坡冲顶时遇难,享年38岁。
  
  “因为山在那里”曾经是鼓励我们登山的一句豪言壮语。但此时,我和楚小呆讨论到这件事,他也不禁大笑:“为什么要买房?!因为房在那里!为什么要吃饭?!因为饭在那里!为什么要拉屎?!因为厕所在那里!”这样的排比句之后,不难发现这种冲动背后的愚蠢。
  
  这两件看似不相干的事,其实是同一件事。对我的这些朋友而言,时间仿佛凝固了。他们认为他们在成长,他们吃过了更多的美食,他们登过了更多的雪山,他们赚到了更多的钱,他们生了更多的孩子,可他们并没有更深刻的成长。有一句话叫:“人生若只如初见”。于是,很多人把自己的见地修道凝固在了“初见”上。
  
  这本质是一种恐惧,恐惧未来并没有初见那么美好。如果未来比现在更为幸福和美好,为什么还要死守“初见”不放。说这句话的人,背后的情绪是浓浓的孩子气一样的无奈,也有一种执着而不可得的感伤。
  
  这样的无奈和感伤和我的人生完全无关,我的人生没有任何遗憾,我恣意潇洒认真地活过并活着,完全不想停留在蒙昧未明的初见上。更何况,有些人初见时就不聪明,过了十几年,智识并未长进,只是变老,同时执着在初见上,让人无法理喻。
  
  无常才是恒常,人生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以为你不进步就可以停留在目前这个安全岛上,其实,你这样的心态正是对未来所有的老、病、死、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开放着大门,等着痛苦进来,同时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我认为这种安于当下的消极心态本身就是太害怕这些可能的痛苦,连想都不敢想,又何来的假装胸有成竹。
  
  晚上和小舅一家人吃饭,小舅妈突然问我:“你们有没有中学同学聚会?”我大笑道:“我的大学同学都已经没有任何联络了,何况中学?!大家聚在一起可以讨论什么啊?!可以想象到的是,这些同学老的老,残的残,就算男神金城武也一样会发福,为什么还要特意去看那些本来就不好看的一张张老脸。”小舅听了我说的话,极力赞成。
  
  我从不跟人叙旧,因为现在很美好,将来会更美好,我没时间去咀嚼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叙旧也没什么用,除非旧人和我一样成长,否则就是给对方压力或者拖了自己的后腿。
  
  好在,这次还见到一位让我颇为高兴的旧人,他是我大学时就认识的贵人,现在依然可能成为我的贵人。我们兜兜转转,竟然在文化传媒领域又开始了新的合作。大家虽然十年未见,但是都在各自飞速成长,再见面还都是一样地务实低调,于是我相信可以有更美好的当下,再一起计划更美好的未来。我和他丝毫没有聊到过去,也没有聊任何未来,就是踏踏实实地聊聊现在我们可以为自己、为别人做些什么。
  
  我很难想象李嘉诚、马云、巴菲特会和谁叙旧,聊什么“人生若只如初见”。世界之广阔,时光之浩渺,人心之恢弘,实在不是小家子气羞羞答答欲语还休的“初见”可以预见,那需要热血、需要勇气、需要持久的努力才可以一览无余。
  
  无论“初见”有多美好,你都要相信,我们有能力让每一个“当下”都更美好,也终将毫无遗憾地奔去最美好的“未来”。
  
  作者:朱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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