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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极一生只为云端之上

时间:2015-05-31 10:09:10 来自:心灵鸡汤  阅:
  其实我不信缘,但我信冥冥之中,总有一些什么在督促着你看见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梦想。因为那是你喜欢的东西,那是你一遇见心脏就会跳动的东西,哪怕你说出来于旁人而言是微不足道,对于你而言却随时在敲打着心腔。
  
  孩童时候,像每个清澈纯净的小孩子一样,喜欢的就会坦白想要,得不到的总会赤裸裸地忧伤。每天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四处寻觅,发现那些能够与意识产生共鸣和爱憎的东西。
  
  比如,那些令无数孩子们“憎恶”的“别人家的孩子”,比如那些让每个被成绩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学渣们各种恨的学霸!他们除了在挣取分数这个领域拥有出色的技能之外,竟然还时不时霸占一下作文课,以及各大演讲赛。
  
  我为什么要提到作文,因为那时候我就喜欢文字,喜欢在字里行间摸索生活的喜悦,喜欢静静地读上一个故事,喜欢偷偷地写下几行“情书”。
  
  因为艳羡,自己常常幻想能够与他们对调。那个当做范文被戴眼镜语文老师当众朗读的文章是属于我的,他们只是拎起了我看到了却还没来得及去捡的灵感,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那个时候,不管刮风下雨、开心伤心,我都日日夜夜地做着梦,而且没有任何无所事事、虚度年华的罪恶感。我梦见像那些学霸们一样加入阅读班,梦见参加仿佛武侠小说才有的各路大侠过招的全国比赛。梦做的多了,开始登峰造极,甚至期待有一天可以出人头地,成为知名的作家,可以签名售书,可以将自己的作品拍成电视电影……
  
  我的梦带给我铺天盖地的虚假的正能量,但又常常让我在午后的大太阳下体会午夜梦回的那种空落落的失落感——我,一无所有。
  
  现在回头来想,其实那时候的一无所有似乎应该是一个小女孩最充实的状态。在追逐梦想的最开始,你总该体会那种刺痛。
  
  一次次刺痛之后,我又一次次追逐、发力,我想写出一篇不被差评的文章,但到头来还是被评为“无知流水账”。
  
  实在记不起到底哪位语文老师发明了这个词,然后把它馈赠给了我。那种插科打诨、懵懂纯真的形容感,让我至今记忆犹如昨日。
  
  因为“无知流水账”确实刺痛了我稚嫩的心灵,我被打倒了,然后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回复到每天乐呵呵、疯玩发呆的生活常态。
  
  我似乎忘记了我当初的信誓旦旦和那个关于文字的一连串的梦想。因为我有点恐惧地觉得,那应该只是遥不可及的,就是你伸出手,它却在比云端更高的地方,它是“云端之上的梦”。
  
  直到有一天,我与这个“云端之上的梦”,再次相遇。
  
  那是一个夏日的下午,没有风也没有云。母亲让我整理藏在床底下的一些旧箱子,里面乱蓬蓬地塞满了我从小学开始累积的课本和作业书。“全是你的东西,凌乱的不成样子,如果不需要了,就扔掉好了。”母亲愠怒地数落着我。
  
  我脸也蒙了灰尘,像只唯唯诺诺的土拨鼠一样一声不吭地埋着头,一本一本的整理,仿佛自从没有了云端上那个梦之后,我就如被抽去内芯的生物,空空的呆呆的,大有看破人生的老气横秋的倦怠感。如今觉得真是相当矫情,“少年不知愁滋味”啊!
  
  然后我看见了其中一本作文本,翻开,里面有一段关于过去的那个云端上的梦的描述……我现在深刻记得那篇文章的开头,我所写的一句话——
  
  未来的我,想要当一个作家,我要写好多好多故事,要让所有人都喜欢我写的书。
  
  所有的梦想与渴望,都该这样赤裸裸才对。那些含沙射影、藏着掖着、环顾左右而言它的,绝对不是真爱啊。
  
  是啊,孩童时候的每一个小小的我们都怀揣着一个自以为了不得的梦想,坚定地认为在不久的未来可以成为科学家、警察,或者是作家,可以代言地球上的真善美。这是所有孩子们都会异想天开的理想和美梦。但……这真的仅仅只是个玩笑话吗?
  
  至少,你我都曾真心对待,至少你我曾小心珍藏。
  
  当阳光穿透纱窗照在那本作文本上,当幼稚的笔迹强迫跃入眼帘,深埋在心底的那个云端的梦,又发芽了……我又一次开启了常规地碎碎念模式反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呢?为什么不行呢?为什么还没有尝试就觉得没有办法呢?
  
  那一瞬间,我突然异想天开地做了一个决定,我要伸出手,哪怕一生只能接近云端一次。
  
  于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像神经病一样去努力,阅读大量的书籍,从世界名著到国学经典,我爆发了我所有的小宇宙,只为了距离它更近一步。
  
  当你向着自己的“乌托邦”“理想国”出发,一路的坎坷和石子也随之而来。你要走你要奔跑,就要承受阻碍的痛,别忘了,连风都是有阻力的。
  
  我按照每一个追梦的孩子应该经受的模式……被冷落、跌倒,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当投出的稿子被退回来,甚至跟上街被人群挤丢了一样消声觅迹;当文章无人问津,看不到一点回应;当被犀利地批论情节平淡,文笔麻木……我不断接受着梦想的洗礼,每一次都更生疼了,也更崭新了。
  
  我曾经忧郁过一段时间,我问自己是否要准备过“一眼望得到尽头”的人生,过活着只为了等待死亡的日子。生存也许不需要目的,生命也许无所谓理想。
  
  没有人回答我,最后我还是选择了自我。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种选择——坚持或放弃。
  
  看着邮箱里满屏幕的退稿,我开始给自己补充维他命:你是相信你自己,还是相信其他人对你